杜晨暂时没有其他东西想问,道谢一声后结束谈话,拿着令牌走到一个相对安静干净的角落坐下。
自他进陷阵营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,但周围的人依然打架的打架,玩单双的玩单双。
这些人并不是看不到杜晨,但就真的是简单瞥了一眼,不闻不问,仿佛杜晨是透明的。
也只有那个光头独眼大汉搭理了他几句。
当然了,从光头大汉能随便给出身份令牌这一点来看,杜晨猜测对方可能在陷阵营中就是负责登记报到的,搭理自己很可能只是碍于职责,要不然他也懒得理会自己。
难道说所有进来陷阵营的新人都是这样的待遇吗?
看着军纪涣散,完全没有一点士兵应有样子的众人,杜晨内心产生了一种猜测。
也对
当知道自己处于性命朝不保夕的时候,大部分人都会是这副德行吧。
不过怎么都没所谓了,反正杜晨也不是来交朋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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