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材肥壮,脸上印着一道从嘴角划到额头的狰狞伤疤,手持长戟的布甲兵卒大声喝道。
“得令”
四名兵卒受到命令后立马分散开来,提起长qiāng朝四周的茅屋走去,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算上这名发号司令的刀疤兵卒,来到村子的朝廷兵一共就五名。
下达完命令,伤疤兵卒踱“王”步,慢慢巡视着已经走出来的村民。
三十多名村民此时正聚集在村子前方一块并不宽阔的空地上,只见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,衣不蔽体,就像受惊的鸵鸟一样低下头,瑟瑟发抖地挤在角度里。
刀疤兵卒环顾了一圈,突然对着一名几乎将头埋在胸膛里的汉子说道:
“你是何人,刚才为何在屋内拖沓不出。”
“小人李狗,因......因害怕军爷的威风,所,所以躲在屋内不敢出来。”李狗战战兢兢的说道。
刀疤兵卒之所会这么问,是因为刚才他数到“二十”的时候李狗一家四口才急匆匆从茅屋内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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