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些是精英丧尸死亡后飘散的光尘？
不......不对！
仔细思考一下，杜晨便否定了这个猜测，因为他脑海里没有出现任何关于他已经完成任务的信息。
既然是这样，那就是普通丧尸死亡后逸散出来的念能光尘。
这里聚集了那么大量的普通丧尸，以它们的实力在这场坍塌中“生还”的几率几乎为零，这么些普通丧尸死亡逸散出如此多的念能光尘到也说得过去。
可是......也不对啊。
根据念界的法则，必须由念能者亲自杀死或者对其造成伤害后死亡的念兽，逸散的念能才能供念能者吸收吗？
这一点杜晨已经亲自确认过，如果这些是精英丧尸死亡后的念能，杜晨能吸收当然很合理，但如果这是普通丧尸死亡后的念能，按道理应该会自动消散回归念界才对。
就算它们死亡的原因是因为杜晨间接把大楼弄坍塌，砸在它们身上导致的，但这个理由确实有点牵强。
这其中的道理其实很简单，假设杜晨无意中在街上扔了一块香蕉皮，让某头丧尸意外踩中后摔倒导致其死亡，那么丧尸死亡后逸散的念能会归杜晨所有吗？
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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