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天凌听得耳边风声作响,睁眼一瞧,成是非醋钵大的拳头,已经向他袭来。
他闪头避过,一记波若掌朝成是非的胸口拍去,这一掌若是打实了,没有状态的成是非起码也要断几条肋骨!
成是非见他掌力凶猛,不敢硬接,连忙使出两个后空翻,躲开木天凌的掌风。
木天凌继续坐着,也不追击,只是睁大了眼睛,看他的笑话。
原来金銮殿的屋顶由琉璃瓦制成,表面十分光滑,普通人在上面站都站不稳。
成是非打了半天,脚心早已出汗,落地之时没站稳,就滑不溜鳅地打起了旋,差点一头栽了下去。
木天凌看得一乐,笑道:“郡马爷,我和你可不熟,何苦要追着我不放呢?这下可好,闪着老腰了吧!”
成是非扶着龙头,勉强站直了身子,可他的鼻子却气歪了。他气呼呼道:“我和你也不熟,你为什么要跑?”
木天凌摊开双手,无奈地说道:“你追我,我当然要跑了!”
成是非见他气定神闲,心里就更不舒服了,大声嚷嚷道:“要不是心里有鬼,你跑什么?”
木天凌轻轻地站了起来,看着衣衫褴褛的成是非,憋着笑说道:“生命在于运动,死气沉沉的御房,不该是你我久呆之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