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住宿自理,他是从来不管的。因此,木天凌只开了一间房,方便照顾伤者。
盛崖余到了客房之后,就又躺倒在床上,紧闭着眼睛。可不断颤抖的睫毛却出卖了他。
他心中好恨,恨灭门的凶手,也恨把他救活的木天凌。活着就得承受痛苦,还不如死了算了!
木天凌心想,再不开导,这孩子就废了,便出声道:“想不想站起来?”
木天凌的声音不大,听在他耳朵里却如雷轰鸣。
盛崖余猛地支起身子来,盯着他道:“你能治好我的腿?”
“不能!”
木天凌看到他的脸又一次垮了下去,轻笑道:“我不能,不代表所有人都不能。只要你能振作起来,亲手报仇,总是有希望的!”
盛崖余默默的点了点头,心如死灰,又背过了身子。
“你家里还有什么兄弟姐妹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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