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君宝没有半点城府,愤懑和不满此时全写在了脸上。
“君宝啊,法不容情。他们盗窃官银,犯了大罪。我只将他们收押,已经是格外开恩了!”木天凌假惺惺道。
“我愿用这镇抚使的官位来换他们,只求公公放人!”张君宝的态度十分坚决,根本不听他的话。
好不容易把你招揽到手,你给老子玩辞官的把戏,还敢威胁我!木天凌心里十分不爽,忙思考起对策。
张君宝比董天宝难搞得多,此人又不爱钱,又不爱权,对女人也没兴趣。这种人除了靠情义拉拢之外,就只能用他们的软肋来威胁。
“君宝,这些日子我待你如何啊!”木天凌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,款款笑道。
“公公待我恩重如山,君宝寸功未立,就从一介布衣升为锦衣卫镇抚使,皆赖公公之力。三日一赏,五日一宴,公公的厚爱,君宝无以为报!”张君宝恭敬道。
“那你就这么报答我?”
木天凌突然面色变黑,把案上的一纸文,扔到地上。
“这些天收上来的税收锐减,竟不足先前的一半,你身为税警总团团长,到底怎么搞的!”
别的什么都好说,但谁阻碍他完成任务,他是绝对不能容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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