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回头看去,没想到竟然有内阁大臣替他说话。
文臣集团从骨子里看不起太监,这个年头,但凡和太监走的近一点,头上都会被扣上阉党的帽子。
这位仁兄是谁啊,勇气可嘉呀!木天凌刚来不久,哪里认得谁是谁。
“行了,别吵了!刘公公,朕不许你走!你先过来。”正德示意木天凌站到他身边来。
木天凌嘴角一勾,知道自己已经赌赢了,当下抬起头,昂首阔步走到朱厚照的御座旁边。
“刘公公,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朱厚照扭头朝他小声问道。
“皇上,税银征收还算顺利,臣以二十四监的小太监为首,率领五军营裁汰下来的老弱士卒充当税吏,在京畿地区实行十五税一的商税,不到一个月已经收上来白银十五万两。随着他们业务水平上升,我有信心在三个月内让皇上的内帑进账五十万两。”
说到收税,刘瑾就有些来气儿。手底下的人收税就和抢劫一样,极尽敲诈勒索之能事。害的他不得不额外成立一个税警总团,专门监察这些税吏的行为。
就算木天凌如此强调纪律,奈何这届公务员队伍素质建设太差劲儿,他的名声还是烂大街了,民间义士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而朝堂之上这么多réndàn劾他,也是因为刘瑾动了他们的奶酪。收税之时管你是阁老还是王侯,一律照收不误。动了人家的银子根,不找你麻烦,找谁麻烦。
正德听了木天凌的报告,十分高兴。内帑有钱了,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再也不用看内阁的眼色了。
“刘阁老,谢阁老还有刘尚,朕念在你们年事已高,准你们回乡致仕,每人赏赐一条玉带,另赏官服,并赐诰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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