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丰端起茶杯,边喝茶,边想着木天凌的事情。
木天凌对他礼贤下士,还一度让他颇为感动。
只是凌道长还说了,飞鸟尽良弓藏,狡兔死走狗烹。往往因为莫些原因得到特殊优待的人,最终都难逃被清算的下场。
一来,张三丰真的不喜欢军营里的生活。二来,木天凌因为收税的事情,恶名在他脑海中已经根深蒂固,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他投效的?
思忖良久,他放下茶杯,轻声回道:“多谢公公,只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。在税警总团的时候,我干的并不好。这样下去你我都不会好过的。”
木天凌面色一滞,脸皮微微抽动。
“张三丰,那些临时机构已经被我撤销了,你就是想做,也没得做了!”
“什么?”
张三丰显然没有预料到木天凌会这么做。
作为一个重要的收入来源,木天凌说放弃就放弃了。那些失去了敛财手段的税吏和太监恨不得咬他一口,甚至连朱厚照都对他有些不满。
“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。强征税收只可解一时的燃眉之急,不是长远之计。”木天凌叹道:“如今虽然国势艰难,但我大明的国库又岂是一群太监们能填的满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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