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这群人货色都是叛党。如果不是刘公公宽宏大量,他们的坟头草都该有一尺高了。
“老板,我一会儿还有军务在身,这酒我就不喝了。你们刚获自由,少喝点酒,不要再喝酒误了事!”
小冬瓜朝董天宝使了个眼色,董天宝却抓起她的手腕,离开座位上。
“天宝,你干嘛?”小冬瓜羞恼的把手挣脱出来,她没好气道:“你这样很不尊重人的知道吗?”
董天宝看也不看在还在那里端着酒碗独自尴尬的老板,眼光火热的盯着小冬瓜的秀美脸庞,嘴巴贴近她的耳旁,低声说。
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!你知道我这两个月来有多想你吗?”
董天宝炽热的鼻息喷在小冬瓜的耳垂上,把她的脸瞬间羞红了。
“我也想你啊!可你不能这么对待老板啊。”小冬瓜低着脑袋,说出的话细如蚊声。
“哼!没有我,他们就算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。我就这么着了,怎么样,他们敢心里不满吗?”
董天宝掌握了quánbing之后,除了木天凌,谁的面子都不卖。别说是酒楼老板,就算是刘瑾的原来的头号狗腿子何琨,现在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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