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天凌强忍着笑,进了他家。
这是一家很普通的广东农家院,院中间盘踞着一个老树根,上面堆满了落叶。院子里只有一间茅草屋,茅舍的墙上挂着几串辣椒和大蒜,还有一套旧蓑衣。
“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!”
木天凌用扇子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手心,环顾了一圈四周,嘴里还骚包地念着词。
他用扇子将树根上的落叶扫开,露出楚河汉界,轻笑一声,道:“包大人还真是好雅兴啊,这套海景别墅想必费了你不少心思吧。”
包龙星干笑一声,请他坐下:“家徒四壁,算得上什么别墅,穷的都快吃土了,哪里还有雅兴?”
“哦!”木天凌忽然想起包龙星他爹包不同,送给他的那副‘廉’字。想当清官,可不就得受穷吗?
木天凌眼珠一转,朝后面拍拍手,喊道:“阿大,把那些广彩,广雕都放这儿,省得你们给我到处丢人!”
“李公公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包龙星眼睛一眯,寒声道。
包龙星吃过方唐镜的亏,就因为自己一时贪心,收了那家伙的银子,结果飞龙骑脸被翻盘,竹篮打水一场空,丢官丢人丢银子。这死太监竟然还想来这一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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