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公,伍秉鉴乃是家祖,他三十多年前便仙逝了,我们这里祖孙,父子,兄弟都是共用一个商名的。”
瑞麟身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士绅探出身子,向木天凌行了个礼,回道。
中国封建时代一般将人划为士农工商四个阶层,商人地位最为低下。
哪怕伍秉鉴是当时世界首富,依然被林则徐整的没脾气。
“若是公公肯赏脸莅临寒舍,伍园定是蓬荜生辉。”伍秉鉴的孙子掬着笑脸,用一副讨好的语气巴结着他。
不是他们想低声下气,实在是广州买办们的日子不好过呀。本来鸦片战争之后,他们的地位就一落千丈,后来更是连遭几把大火,烧没了大部分的积蓄。伍家银库的银子烧化成的银水,在沟里流淌,绵延几里不觉。
这一代的伍浩官,靠着先祖在美国福布斯洋行投资的产业,勉强还撑得住。
只是瑞麟是个大贪官,隔三差五的就要他们放血。他们不敢得罪,只好每每进献,满足他的贪欲。
慈禧念在他是自己同族,早年又对自己有恩,更为了平衡满汉总督的势力,这才让他在广州养老。对此他心知肚明,也不怎么管事,只顾着捞钱算逑。
瑞麟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,浑然不觉广州的一众士绅对自己的深深怨念,笑呵呵道:“李公公不如就给他们个面子?”。
木天凌现在最恨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摸自己胡子,心里已经把瑞麟记恨上了,今儿个非狠狠宰你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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