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头发立刻得掉三根。”大亮拍着自己的秃头。
又一口呕了上来,紧闭的嘴巴更鼓涨了。
在欧阳然正面的一个散发道人,忙躲到一边,“无量天尊!我也赌他吐!”
欧阳然突然伸出一只手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!无量天尊!”
“铁砚老道,他好像是要赌注呢!”老不死的心领神会。
这时,竟然又一口呕了上来,紧闭的嘴鼓到了极限。
几个人除了秋平易之外都立马拿出了赌注,薛矬子是一口砂锅,老不死的是一条咸鱼,铁砚老道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镇尺,小高则是一只漂亮的珠花,大亮竟拿出一顶假头套,还是羊毛的,又卷又白,还煞有其事地戴到了头上,搞得好像英国的dàfǎ官大律师……
欧阳然再也憋不住了,“噗!”的一下,碎物喷了有几丈远。
打赌的五个人同时蹦跳而起,“耶!”竟和二十一世纪的我们没有什么分别。
“我这砂锅可值钱了,什么食材放里面都能变成仙草……”
“我这株花可是顶级法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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