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竟然轻笑,“不好意思,你又被我算计了,小女子根本没什么招!”在这样的时刻自己竟然还有心情调侃,让自己都觉得惊奇。
“什么!”欧阳然直接叫了出来,瞳孔差点没瞪散了,“呼延若兰!”
在场的众人被他杀猪般的叫声搞的一愣。
呼延若兰对他的反应甚是满意,肃冷的面庞在这样的时刻仍忍不住现出一丝笑,“这一阵总是如此的想笑,呼延若兰,你还是你自己吗!”扪心自问的同时,传音,“金蛋修士!我全力输出,还请你为我防护呦!”
“死吧!”高耀,筑基后修士挥出了一掌,貌似足以灭杀一切蝼蚁的一掌。
“就是现在!”呼延若兰早已酝酿好的一招出手了,“无相往生剑!”随着她的口中念念有词,双手相合不再是掐诀,而是自然而然作出一个手印,当手印完成之时,一股庞大又祥和气势在瞬间扩散开来,并夹带着身上几乎所有的法宝,峨眉刺、小剑、短qiāng、银钩等等都如同利剑,扇子面般射向高耀等人。
更另若兰吃惊的是,当往生咒一吟诵,坟场中沉静太久的冤魂们如遇春风般地骚动起来,这些被禁锢的魂魄已经无望太久太久,在这一时刻或许又重燃再入轮回的希望,都心甘情愿地随若兰的心意化作无数剑气扑向高耀等人。这就是若兰突破第层后,不但气旋发生了改变,还伴生出这一大招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气旋净化成纯白色的一瞬,一种从没有体验过的平和境界孕育而生,从而对天元地气的掌控不单单无相万源,更有一丝禅意。
这可是一座禁锢大阵上万尸骨的魂魄,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攻势,就算活了几百年的高耀都没有见过,更别说从一个练气的小丫头手中使出,他本来都没有用全力的一掌如同纸糊一般碎裂消散。
“不好!”
筑基修士保命的手段还是不少的,鹰厚阴煞之气的护体灵罩在内,手中锁链在外极速绕身而走又形成一层,手中qiāng还迎着剑雨旋转成一面圆形护盾;柳锁同样三层防护,还把两枚护身符箓打入中间层的一个瓷碗之中;就连高耀不但激发了护体灵罩,还祭出一个迷你小钟极速变大把自己罩入其中;只有秋平易不但没有什么防护,还痛心疾首地前冲,“还我的弟子们呀!我千辛万苦招收的弟子呀!”就差张嘴哇哇哭了。
剑雨如同雨打芭蕉一般敲打着这些筑基修士的保命屏障,“噼里啪啦噼里啪啦……”qiāng、刀本命法宝先后破开,鹰厚和柳锁先后吐血,就连高耀也不停地冲着小钟不停地打入法诀,在这一刻他唯一庆幸的是,自己把一众练气的弟子留在了地面之上。
“啪啪啪啪……”厚厚的剑雨风格一转,又如同被捅了窝的蚂蜂,愈加疯狂地扑向四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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