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欧阳然的肉身太过残破,血肉经脉几乎枯竭,就连骨头都有褶皱之感,以至体外蜂拥而至的浓郁灵气都不好灌入,只一丝丝地涌进,伙同神血一点点地修复滋养,并有一个个形同秋平易左腿上的符文,随同裹着神血的水气融入欧阳然的骨骼、经脉、血肉,只是比秋平易那几个符文灵动不知多少倍。
旋动的气旋本想一蹴而就的突破,怎耐肉身难以承受,也只得放缓下来,毕竟这幅躯壳是自己的依托,随着气旋转动的下降,破碎字符的融入也缓慢了下来,在一股股灵气的滋养下倒也有一种从容不迫的静美。
最艰难的是神识的恢复,若不是那来自远古的召唤,那圣洁之光的润泽,说不定这个时候的欧阳然早已魂飞魄散,饶是如此,肉身的恢复和气旋的运转也都是本能的反应,可以说和欧阳然没有丝毫关系,完全是不可控的。
在神智完全丧失的情况下,神识的恢复异常艰难,干枯的水洼之地沟壑纵横,空间残留的神识水雾也出自本能勉强凝结下落,可没有心想的滋养,不一会就再次消散开了。
在如此的弥留之际,欧阳然似乎回到了如今的二十一世纪,身处在课堂之上,风声、雨声、声,还有那鲜红的羽绒服……恍惚间,又坐进了北斗星的汽车中,听着老爸老妈的嬉笑怒骂,沉浸在那份有些发腻的恩爱中。
欧阳然的母亲,“老公,他再按一下喇叭,我就摇开窗户骂街了。”
欧阳然的父亲却很镇定,“如果不是宝马车,我早开门出去指着骂了。”
欧阳老妈抿着可爱的嘴笑了,“老公,够男人,堪比汉代大将韩信呀!”
欧阳老爸苦笑,“谬赞了!谬赞了!爬人裤裆,你老公或许真做不来!”
两人的目光在后视镜中相遇,默契地对了一下嘴巴。
“老爸老妈注意影响啊,车窗上可是连膜都没贴着。”欧阳然自己的声音却又不像自己的,心声,“我这是怎么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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