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面的贪狼似乎受痛,一声低嚎,尾巴一甩,一根如钢针的毛刺飞射而出,眨眼间就穿透了呼延越岭的马头,那马连声都没来得及出,就倒地了。
事出突然,呼延越岭被摔的直翻白眼,一条腿还被马压在身下,在家奴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抽出来。
这一下变故,连甄、齐二人都心有余悸起来。
“有我呼延若兰的贪狼在,恐怕你们齐、甄两家也不会太在意少个儿孙吧!”若兰的声音寒冷透骨,“至于那条腾蛇,恐怕连你们家老爷子也没有资格借用吧!所以都给我闭嘴吧,谁要影响我的宝贝晋级,哼哼……”
这个时候天空上的太阳似乎越加明亮了一下,那头贪狼扭首看了看,凶残的牙齿呲了出来,口水长流再次看向人群。
在这一刻,刘妈挺直腰板,叫嚷,“午时已到,阳气大盛!”
话音未落,贪狼一跃而上,迫不及待地开始猎杀进食,女奴们瞬间倒下一片,鲜血四溅,惨不忍睹。大多数女奴都吓的瘫软在地,也有一些胆大的纷纷向盆地的出口逃命,可高高的栅栏只能让她们的眼中更加绝望。
在她们之中,一个姐姐拼命地拽着自己的妹妹,边跑边叮嘱,“小西,别哭,你听姐姐说,到了前面的栅栏前,我会立马蹲下,你要赶快蹬上姐姐的双肩,我站起后,你就赶快翻出栅栏逃命,头都不要回呀!”
“姐姐我怕!”小西的小脸上全是泪水。
“听姐姐的就不用怕!”
她们身后的贪狼对她们逃窜并不担心,仍沉浸嗜血中,只是偶尔饶有兴致地瞄她们一眼,直到有人开始攀爬一人多高栅栏时,它才不慌不忙舔了舔嘴边的鲜血,前窜,凡是经过的活口,都先一口咬死。
栅栏虽不算太高,可拦下一些慌不择路的妇女还是绰绰有余的,这个时候,小西和她的姐姐跑到了栅栏的近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