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开了钳制牧禾下巴的手,双手环胸,慵懒的靠在床上,看着牧禾一点一点的解开身上的束缚。直达牧禾再一次以原始人的形态出现在他的面前,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“去洗澡!”
牧禾的眼里闪过一抹屈辱的光芒,但还是听话的去了浴室,不一会儿就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。
很快水声就没有了,牧禾随意的把身体擦了擦,连浴巾都没有围,径直走了出来。
不要想着他是谁,只要尽情的享受这场情事就好。也许是在惩罚他的不听话,男人并不温柔。牧禾因为疼痛不住的颤抖着,却硬是咬着牙没有说出哀求的话。
他越是这样隐忍,就越加的激怒男人。他像是被背叛了一样,急切的想要确定归属权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,不停的占有着他的所有物。
牧禾终究是肉体凡胎,承受不住这样的酷刑。他终于忍受不住的叫出了声,薄唇也被咬的血迹斑斑。
嘉容一定等久了吧,这会儿应该被气的脸红脖子粗了吧,等一会儿他们见面了,指不定还要怎么教训他呢。
想起乐嘉容张牙舞爪的样子,牧禾忍不住笑出了声。似乎很不满意他的走神,男人变得更加的狂暴,牧禾终于没有功夫去东想西想了,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那种尖锐的疼痛让他的隐忍功亏一篑,他疼的直抽搐,恨不得分分钟死掉。
男人狂风暴雨一样的动作戛然而止,他一口咬在牧禾脖子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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