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嘉容大惊,“遗弃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你想的意思。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,嘉容,我真的很开心。我会保护好自己的,也会带你出去玩的,只是你能等我一会儿么。你那么善良,肯定不希望无辜的人因为我们而受伤吧。”
乐嘉容撇了撇嘴,“你少给我带高帽子。”不过她心里确实也很挣扎,犹豫了一分钟,她终于叹了一口气,对着黑衣人狠狠的说,“那你带他去吧,我就在这里等着。快去快回,我脾气不好,要是真的让我等急了,后果自负!”
黑衣人感动的就差没谢天谢地了,他好像很怕乐嘉容反悔,急急忙忙的带着牧禾走了。
乐嘉容看着牧禾远去的背影,愁肠百结。牧禾好像感觉到了乐嘉容的目光,还转头笑容灿烂的对她挥挥手。
来到男人的房间,牧禾的身体一僵,但随即放松下来。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,然后命令自己眼观鼻鼻观心,好像老僧入定了一样,静静的等着男人出来。
男人在洗澡,浴室里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,牧禾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,心里却在想着刚才乐嘉容极力维护他的样子。
原来这就是友情么?感觉还不赖呢。
男人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,围着个浴巾就出来了。他慵懒的靠在床上,的对他招招手。
牧禾顺从的走了过去,却只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床边,他低着头,轻声询问,“不知义父现在叫我来,有什么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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