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嘉容走的很干脆,她不想看牧禾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样子。说到底,这毕竟是牧禾的私事,他若是想告诉她的话,她一定会洗耳恭听,他要是不想说的话,她也不会勉强。
终究是,事情不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就不会知道造成的伤害有多么的深,也就不会知道有多痛了。
牧禾失神落魄的坐在地板上,看着安静的房间,心里空落落的。怎么会这样,他忍不住的问自己,他的人生为什么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。
也许这就是宿命,或许他天生就是一个下贱的人,就算披上了锦衣华服,可内里依旧住着一个狼狈不堪的灵魂。
第二天,乐嘉容记挂着牧禾,生怕他一个想不通,万一殉情了,那她不就少了一个得力的盟友外加一个可欺负的好友了么?她难得的没有睡懒觉,一点都不留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快速的洗漱了一下,就准备出去找牧禾。
她才刚打开门,就看见站在门口对她笑的一脸灿烂的牧禾,他手里还端着热乎乎的早餐。
“哟,懒虫今天起来这么早啊,可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乐嘉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,错开身,让他进了屋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啊,是不是担心我,所以想去看看我。”
“我说你能要点脸不。是不是脸皮掉地上了,所以现在就没脸没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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