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样,他们也对自家老大兔子吃窝边草的行为感到十分的不屑。但是他们人微言轻,不敢轻易的招惹那个魔头,也只能睁只眼睛闭只眼睛,全都自己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。
等男人完事之后,牧禾好像被榨干了所有的力气,只能无力的瘫倒在他的身上,眼睛半眯着,好像随时都能进入梦乡一样。
“宝贝,洗漱一下,去陪嘉容出去转转吧。”
听到乐嘉容的名字,牧禾的身体一僵,但随即他艰难的从男人的身上爬了下来,恭敬的说了一句,“我知道了,义父。”
他默默的穿上掉落在地上的衣服,然后沉默的走了。许是刚刚被宠爱过,他走路的姿势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自然。
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嘴上荡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他舒展了一下刚刚疏解过的身体,然后光着身子大咧咧的直接走到浴室里面,轻快的哼着小曲,慢悠悠的洗着澡。
牧禾回到房间之后,狠狠的搓着他白皙的皮肤,搓的都红了,可是他还是觉得不够,恨不得将它搓烂。他无助的坐在地上,任凭花洒落下的水将他浇成了落汤鸡。
他怎么会变成眼前这副鬼样子,他怎么能那么下贱的在一个男人的身下求欢,而且这男人还是他的义父。
该死的,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
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,可是悲痛欲绝的牧禾没有听见。直到一声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他这才诧异的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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