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依旧一副淡若清风的样子,她缓缓的站了起来,平静的对着笑的癫狂的女人说道:“你还有别的事情么,如果没有了,请你离开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季霖铃越发的得意道:“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吧?也是,你只不过是他寂寞的时候找的赝品,等他厌倦你的时候自然就会把你给抛弃了。”
乐母悲悯的看了她一眼,平静的反驳道:“我是一个赝品,那你不也是?我们都是替代品,你又为什么五十步而笑百步呢?”
季霖铃不笑了,看着乐母的眼神像是淬了毒的蛇一样,她忽然阴狠的说,“我怎么可能和你一样。至少他年轻的时候,是爱过我的,我享受过他的温情,你呢,你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实打实的赝品而已!”
“你不是他,又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呢?”乐母淡淡的笑了笑,“好了,不管是替代品也好,是赝品也好,这都是我的事情,你就不要操心了。再见,希望你一切都好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这么的假惺惺。”
乐母从善如流的改了口,“那我就收回我的祝福,你走吧,我们后会无期。”
季霖铃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,本来是不想离开的,可是现在两个人都对她下了逐客令,而她的骄傲也不允许她死缠烂打,就在她进退两难的时候,迫使她快速做决定的稻草终于压下来了。
一手下急匆匆的走了进来,然后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,然后她猛地站了起来,愤愤不平的看了乐母一眼,最后扔下一句不轻不重的威胁,“被高兴的太早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然后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坐下车,季霖铃急声问道:“消息确定么?”
“确定,兄弟们现在正押着他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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