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,也不会为了眼前这点小事,就寻死觅活。
牧禾沉重的叹了口气,“义父,义父他就是一个特别固执的人,他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季雲,如果真的讲不通,你准备怎么做呢?能给我一个准确的想法么?”
“我还没有想好,”陆季雲淡淡的笑了笑,就算是真有什么想法,他也不会告诉牧禾的,因为他不想让牧禾冒险。
“季雲,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你们逃出城堡了,那又能怎么样呢。除非你们隐居在深山老林里面,再也不出现了,否则义父有一百种方法找到你们。”
“我知道,”陆季雲心情沉重的说,这些破事他不是没想过,越想就越觉得头大。“可是你现在也看到了,根本就说不通。我不是一个软弱的人,绝不会对任何人的胁迫妥协。”
牧禾不时地叹气,心情着实不算太好。现在真的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,实在是太糟心了。
“走吧,我们先回去吧,”站在这里唉声叹气,没有任何意义。“回去晚了,嘉容该着急了。”
牧禾温润的笑了笑,“你还真的是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嘉容啊。”
“这不是必须的吗?她是我的老婆,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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