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禾轻轻的拉了拉陆季雲的袖子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可是陆季雲其实容易退缩的人,他冷嘲热讽的说,“你的确是一个十分自私的人,你所有的爱都建立在自己的一己私欲上。”
男人乌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陆季雲,过于凌厉的眼神让房间的气氛变得十分的压抑。
“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!”
“为什么不信呢,我知道这事你做的出来,而且已经做的非常炉火纯青了。先生,我现在来和你有商有量,是基于礼貌。你是嘉容的爸爸,就算再是个混蛋,我也不能不忽视你的存在。但是,如果你执意与我为难,那我也不能束手就擒了。”
男人忽然笑了,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并不是威胁,我只是在捍卫我自己的权利而已。”
牧禾紧张的看着两个人直接的较量,后背汗津津的,双手也无意识的交握在一起,还能看见狰狞的青筋。
“你好像很紧张啊,”男人忽然转头看向牧禾,“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为我这么紧张过。”
牧禾低下头,然后头也不抬的说,“义父谋略过人,无需我为你紧张。”
“你现在可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,”牧禾的话取悦了他,方才他脸上的狂风暴雨消散了一点点,“你可真的是越来越会讨我的欢心了。”
牧禾没有再说话了,因为他实在是无话可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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