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季雲知道退让换不来男人的理解,索性也就收起了怀柔的政策。男人的性格十分的古怪,他现在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“现在变得这么硬气了啊,”男人慵懒的挥了挥手,“坐吧。”
陆季雲也不寒暄,径直坐了下来。
牧禾沉默了一下,然后轻柔的开口,“义父,您是嘉容的亲生父亲,而且我知道,您是很爱她的。”
男人笑呵呵的说,“你这小嘴现在是越来越甜了。”
牧禾面不改色的继续说,“我知道您想和嘉容缓和关系,不如就趁现在。”
“怎么个趁现在法呢?”
“嘉容想要离开,您就放她离开吧。”
男人笑了,“牧禾,你什么时候叛国了呢?”
牧禾的脸色微微的变了变,他强忍住心里的畏惧,硬着头皮说,“义父,我没有背叛您的意思,只是嘉容是您唯一的女儿,还请您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你也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女儿,”男人的声音轻的好似羽毛一样,“那就不要在说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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