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禾撇了撇嘴,刚才他刚才的愧疚都是给了鬼。他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,“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,真不知道季雲是怎么忍受你的。”
“嗨嗨嗨,你刚才说什么,我没有听见,你要不要再说一遍啊。”乐嘉容阴恻恻的看着他,“大胆的说出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!”
牧禾的小身板抖了抖,他果断的拒绝了她的要求,“不不不,我现在还不想死,你可千万不要害我。”
“行了,不逗你了,赶紧起床吧。需要我出去么?”
牧禾脸皮其实并不厚,可是他现在是鸠占鹊巢,加上乐嘉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别扭,他很骨气的点点头,轻声说,“好吧,你先出去吧,我需要洗漱一下。”
“嗯,随意,我橱柜里有新的洗漱用品,你尽管用。”
牧禾对她感激的笑了笑,然后果断的进了浴室。他前脚刚进浴室,陆季雲后脚就进了房间。
“怎么只有你自己啊?”
乐嘉容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然后撇了撇嘴,“醉猫现在在清洗自己呢。”
“你呀,”陆季雲宠溺的看着她,“饿了吧,先吃饭吧。”
乐嘉容挽着陆季雲的胳膊,小声的问,“季雲,公司现在还好吧。你一直不在公司的话,公司会不会有影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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