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几次的失利已经惹得他十分的不快了,要是季雲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,她简直不能想象,接下来她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。
现在她后悔的要死,当初为什么不瞧瞧的干掉乐嘉容,来了一个死无对证,现在也不会让她陷入这么被动的境地。
“我为什么要道歉,”陆季雲挑眉,他十分坦然的看着一脸阴鹜的男人,“先生,我们中国有句古话,想必您一定听过。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。”
男人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,然后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随意的敲了两下,牧禾很自觉的充当了他的发言人,“义父让你们坐下。”
乐嘉容不想呆在这个阴气森然的地方,但眼下他们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拼命的挣扎,就是摆脱不了笼子的束缚。
陆季雲风轻云淡的拉着乐嘉容回到位置上,然后笑的十分文雅的问,“不知道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。”
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,”男人看了牧禾一眼,牧禾很自觉的拿出一张支票,“只要你愿意离开嘉容,想要多少钱随你开。”
陆季雲老神在在的问,“那第二个选择呢?”
“第二个选择就是,死!”
男人的话虽然轻飘飘的,却无端的给了他一种人之将死的阴森感。他淡淡的笑了笑,低沉的问,“那如果这两个条件,我都不想答应呢?”
“没有第三种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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