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行。”吴真真悬着的心终于归了位,她放松了心情,痛苦的揉着眼睛,撒娇道,“嘉容啊,我的眼睛好疼啊,好像是被哪个混蛋打了一样。还有我的头,里面好像有一百万只小虫虫一样,疼死我了。”
“真真,我把你昨天醉酒的样子拍下来了,你想不想看一看啊,绝对有惊喜的彩蛋哟。”乐嘉容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,怎么看都觉得不怀好意。
吴真真直觉乐嘉容口中的惊喜的彩蛋肯定是她不想看到的画面,可好奇心害死猫啊。对她而言,嘴巴永远都要比理智快一步。“好啊,我也想看看。”
结果她就看到了这些不可描述的画面。吴真真满脸通红的看着她公然耍流氓的罪证,俏脸红的都能滴出来血了。她她她竟然一脸浪荡的调戏正莘,活像调戏良家少女的恶霸。
她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,五颜六色,差一点点就凑成彩虹的颜色了。她嘴巴动了动,但在铁证面前,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正莘昨天没把我痛凑一顿吧。”吴真真弱弱的问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吴正莘了。
乐嘉容从沙发上爬了下来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和腿,要笑不笑的看着快要把头埋到被窝里的女人,揶揄她,“亲爱的,我竟然不知道你喝醉酒以后有喜欢调戏同性的癖好啊!看来以后我不能和你一起喝酒,因为你实在是太流氓了,我甘拜下风!”
往事不堪回首,求不要再旧事重提了。
“嘉容我错了,求放过!”
正说着,门开了,吴正莘提着一个大的保温盒走了进来。怕吴真真饿肚子,她一路小跑,常年属于锻炼的身体有些超负荷,不过几步路,竟然让她气喘吁吁,胸闷的可以,就连喘气都觉得格外的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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