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了两天,她气消了,他在温言软语的说上两句,她就又会屁颠屁颠的回到他的怀抱之中。
在他的观念里面,女人该宠的时候要狠狠的宠,但是该教训的时候,也一定要狠下心来,不然她们准会蹬鼻子上脸。
从酒店出来之后,吴真真哭着给乐嘉容打了一个电话,然后就马不停蹄的杀到了一家经常去的酒吧里面,准备今朝有酒今朝醉。
乐嘉容到的时候,吴真真已经喝的晕头转向六亲不认了,正癫狂的抱着个酒瓶子,口齿不清的不知道在鬼哭狼嚎些什么。
词倒是没听清楚,但那尖锐的调都不知道跑哪一国的声音,深深的折磨着她的耳朵。
“别唱了,人家唱歌要钱,你唱歌要命啊。你这要是再唱下去,我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吴真真在脑袋里现在装满了浆糊,根本就听不清楚乐嘉容再说些什么,她只是一味着的对着她傻笑,像是个活在象牙塔里面的富家二傻子。
“嘉容…”她话还没有说完,就猛地扑到一边狂吐起来,来势凶猛的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样。
“你呀你呀,没事喝这么多酒做什么?真当这些是液体面包啦,吐了吧,看你下次还这么的得瑟吧。”
吴真真突然嚎啕大哭起来,“嘉容啊,我分手了,他真的不要我了。不对,是我不要他了。”
“你成功的甩掉了那个渣男,不应该是一件喜大普奔的事情么,这应该是普天同庆的一件幸事啊。而且你不是说你早就想摆脱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么。”
“说着轻巧做的很难呀。嘉容,我是真的很爱他啊,可是你知道么,刚才我提分手的时候,他居然都没有挽留。我们怎么说也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,难道他现在对我还是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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