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就断,谁稀罕她来啊。不过是一双破鞋而已,傲气个什么劲儿啊。
上午九点多,吴家门前呼呼啦啦的来了好多摩托车,摩托车的引擎声吵得周围的邻居纷纷侧目。浩浩荡荡的车队拉风极了,摩托车过去之后,扬起的阵阵灰尘惹得邻居们是敢怒不敢言。
吴家的来客是一群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小青年,他们穿着千奇百怪的衣服,不是袖子破个洞,就是裤子破洞,要么就是穿着拖拉板,怎么看都是不学好的混混。
也是,吴家的儿子是什么德行,他们不是不知道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就吴正兴那样的人,能交到什么正能量的朋友。
除了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之外,真不能对他抱有太大的希望。
“兴哥,我们来参加吊唁了。”
小青年们声音不小,一个接着一个对着吴家两老的棺材鞠躬道别,他们收起了流里流气的样子,一本正经的吊唁,给足了吴正兴的面子,这样吴正兴虚荣心立马膨胀了起来。
邻居们这才知道吴家老头子也走了的消息,众人听说之后纷纷摇头。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话真的是一点都没错。
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,天在看,亏心事做多了,这人啊,是落不得好的啊。
他们都没有去参加吊唁,一是吴家小子确实不是个东西,他们可不想因为一点点善意再落得个满身骚;二是因为他们实在不想招惹这群社会小青年,生怕一个不慎,惹火烧身。
参加吊唁必然不能空气来,他们是混社会的,手里多少还是有点钱的。吴正兴专门摆了一个箱子,命令女人在旁边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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