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菲儿:“……难怪一身汗臭!”
其实汗味有一点,臭却不至于,他今日没怎么运动,到校场也没理那些想挑战切磋的人,可以说连汗味都很少。可谁让沐菲儿现在不开心呢,只要她不开心,他就是臭的。
在香水里泡过也是臭的!
“这么不开心?”顾临煜顺势躺了下去,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大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,“你放心,小夏的事情很快就能解决,火药什么的都不是问题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只是觉得系统这个坑比太过分了!”她噘着嘴,干脆趴在他身上,玩他的软甲。
顾临煜倒是觉得没什么,一半的赋税在某些重赋税的时代也不是没有过。
可怕的不是哪项税重,而是繁多的名目。
单纯的税再多,至多将收益清空。可若是赋税的名目繁多,那可能不仅清空收益,还得掏出积蓄。
不过这种事也不必告诉她。
安慰好媳妇儿破碎的玻璃心之后,顾临煜又来扎针了:“是不是又该喝药了?”
沐菲儿:“……滚!你滚!你个大猪蹄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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