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令如山。”此去西北,他就是军人了。兵贵神速,当然要即刻启程。
“算了,反正过了三月我就来找你。”既然分离不可避免,那也没什么好矫情的,谁还不会出个差咋的,习惯就好。
然后她就被啃了。
“你咬我干什么?”她捂住肩头,头一次觉得这人牙口居然挺好。
“只许你咬我,不许我咬你?”顾临煜低头,又在她脖颈上啜了一口,她的皮肤白皙又敏.感,这一口下去就是一片红。
沐菲儿瑟缩了一下,立刻不甘示弱地咬回去,只是她本就被按住了脑袋,抬头的时候没注意,竟一口咬在他喉结上。
她愣了一下,直觉要遭,忙不迭后退,却被他捉住腿拽了回去,然后又是这样那样踉踉跄跄。
大殿外,冬青瞧着已经冷掉的午膳,挥挥手让人端下去,在灶上温着。又重新准备了些滋补的汤,等两人一出来就有得喝。
两日时间过得很快,一转眼就到了十八这一日。
晓来谁染霜林醉,总是离人泪。
但是沐菲儿没哭,不仅没哭还笑嘻嘻地告诉顾临煜,她很快就要来了,让他好好等着她。还警告道,“这一路这么远,你又带着人威风凛凛的,指不定什么小红花小黄花就往你什么扑呢,还有那些卖身葬父的,你可别上当!反正别让我看到什么小红花小黄花,姑奶奶我见一个揍一个!”
本来觉得难受的顾临煜被她弄得哭笑不得,最后只能捏捏她依然胖嘟嘟的脸颊,郑重地点头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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