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哥暴露了?”沐菲儿瞅了她一眼,要真是这样,那这哥哥来要何用?
“没有,我哥没留下一点证据,可架不住我前脚跟他们退婚,后脚就出了这事,人家就是怀疑上我们了。”薛宜珊苦着脸,“这还不是最气人的,最气人的是祖母的态度,居然说我是丧妇长女,反正也没人看得上,不若就嫁过去,说什么虽然是断袖但是品性不坏,说嫁过去一府人都供着我,说我享福……”
沐菲儿:“……”
“呵,这福气我可享不了,谁爱享享去!”薛宜珊翻了个白眼,“这不,我觉得烦嘛,就想着干脆跟你出来得了,他们再厉害,有本事跟我去边疆啊!”
“可把你能耐的!”沐菲儿敲了她一下,“差点被你绕进去了,那家人哪里那么能耐缠着薛大人啊?你这分明是借口!”
“唉唉,轻点,你咋这么聪明呢?”薛宜珊捂着头,笑得一脸乖巧,“那些人烦,我爹也有法子,给了个六品的官职将人给打发了。一个名声尽毁的断袖换一个六品官,不亏了。”
“这不是祖母不死心,到处给我说亲么?我觉着宇萱说得不错,咱们这样的,又不是世家,攀京里的高枝儿还是算了,还不如找点能耐的后生。书生就算了,我这暴脾气受不了书生,我瞧着武将挺合适的,反正你也要去西北,不若把我捎上……”
“……为了留下来你也是挖空心思啊!”这前前后后多少套说辞啊!平时也没见她这么聪明伶俐啊!
“为了终身大事!”
“薛大人肯放你?”
“……这、这不是有你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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