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之前做的毛球,他在作死的边缘试探:“喜欢那个毛球吗?要不要再给你做个?”
沐菲儿:“……喵!”
男人,你的想法很危险呐!
这一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,次日沐菲儿醒来的时候天以及大亮,顾临煜早就走了,只剩她趴在暖乎乎的暖炉上,翻着肚皮呼呼大睡。
这暖炉里装的不是银丝碳,而是滚烫的开水,又叫做汤婆子。过了一晚上肯定没什么温度了,她身下那个那么热乎,显然是顾临煜给她换过的。
她的铲屎官就是细心,骄傲!
心满意足地甩了甩尾巴,她总觉得有什么事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日跟顾临煜说今日要参加劳什子宴会。
啥宴会呢?
她化作人形,将堆到床角的白色里衣套上,打开门问冬青:“今日可是有宴请?”
“永定伯府今日有赏梅宴。”冬青不明白宅了一冬的她为什么突然问起,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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