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本质而言,岑元帝其实是个冷酷之人,他把所有的感情用在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儿子身上,便不再剩下什么。给不了关爱,那便给自由,总归占了一样。
顾临煜觉得他们不愧血脉相连的父子,在这一点上竟是如此一致。
却不知,他家的小色猫何时才给他生小包子。想到自家柔弱又彪悍小姑娘,他眉眼柔和了不少。再看眼前的单身狗,这份愉悦更浓郁了。
“这是本宫的婚事,本宫自然能做主。”想到这一路的追杀,再想到晋国的情况,惠文太子眉峰骤冷。只是既然他没死在游历途中,那些使绊子的人必定付出代价!
“你身为太子,婚姻怎是个人私事?”顾临煜瞥了他一眼,晋国与大周相邻,野心勃勃,这一代人才辈出,除去惠文太子,优秀的皇子好几个,世家之中有能耐者不知凡几。晋国膨胀,也有实力膨胀,若是起了扩张的心,将来必有一场硬仗。
以大周目前的国力和态势,不管是他还是岑元帝都不愿与之对上。所以他们才会礼遇惠文太子,也对他追求明炤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岑元帝还暗中为其大开方便之门。
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,惠文太子能顺利登基。顾临煜不怀疑他的能力,自小被封的太子,长到这么大还名满天下不容小觑,但他的运气似乎不大好。
气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似无凭无据,但往往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。只是惠文太子每次倒霉遇险,继而又绝处逢生,他都不知道他这运气是好还是不好。
“多说无益,本宫自会证明。”
确实多说无益亦无用,顾临煜点点头,不再提这个话头。
“那个,你们先聊着,我出去下哈,人有三急。”从猫的话题开始,方晨阳就插不上话了,这时候趁着他们沉默的空隙,直接选择尿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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