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,针灸一个疗程十日,但是我与相公有急事,不能在此地久留,是以……”
“好,奴家立刻收拾,还请姑娘稍等片刻!”说着,她便急匆匆离开了。
沐菲儿:“……”说好的故土难离,你真的不多考虑下?这么干脆,让她都有点蒙好吧。
其实不怪金花干脆,而是没有沐菲儿她也准备搬家。故土难离没错,可难离的不是故土,而是生活在故土上的人。
可是金花是什么情况?相公家里父母早逝,亲戚倒是有,但是自从他变成傻子之后便断了来往。她娘家也是一样,当初便不许她嫁,如今更是毫无往来,怕是她走了,对方也未必知晓。
至于左邻右舍,关系倒是还行,多是疼惜她,可跟丈夫相比,又不值一提了。
只要能让丈夫恢复,别说远走他乡,便是让她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。
要带走的东西不多,等沐菲儿将药方开好之后,她便去村里唯一的大夫那里抓药,索性药材都十分普通,即便是村上赤脚大夫的小药房,也够得上。
金花当然也有疑,不过她只当主要是针灸,也没多想。等回来熬好后见沐菲儿将两粒药丸加入药汁,才明白关键在这里。
第一次针灸看不出什么效果,书生还是那个傻样,只是喝了药之后沉沉欲睡。
“让马车进来吧。”沐菲儿看着金花又看了看打瞌睡的书生,冲顾临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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