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别说玉树堂没料到,便是吃瓜群众也没料到。直到被官兵赶出来,众人都还是懵的。
“玉树堂……真的卖假药了?”
“不是吧,这么多年,怎么就没人发现?”
“什么叫没人发现,没见先儿还有人抬尸体过来嘛,分明是……”到底畏惧县官,官商勾结四个字没说出来。
沐菲儿才不管哗然的舆论,也不想看他们震惊的嘴脸,而是走到顾临煜跟前,轻声嘟囔:“怎么这么久啊?”
前前后后约莫一个小时,其实不算久,毕竟县衙离这里有段距离,这又不是汽车畅通无阻的时代,一来一去,再加上找县官表明身份等一系列事情坐下来,确实需要一些时间。
顾临煜却没为自己解释,只问她:“等急了?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倒没有,只是有些无聊。”虐人虽然好玩,可是等人苏醒的时间确实无聊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她还是更喜欢刷刷刷打倒,或者像战场一样连续性刷人头的快感。
咦,她怎么如此暴躁?不好不好,她可是要悬壶济世的人呢。
夫妻俩说着话,肥头大耳的县官笑得如同只充气的白面馒头似的走了过来,开口就是:“皇、黄老爷,您看这……”
嗯,被顾临煜一个眼神瞪改口的。
“你是县令,在其位谋其政,还需要问我?”顾临煜对这肥头大耳的家伙一点好感也无,玉树堂能在此地逍遥十数载之久,显然有他的庇护。当然鉴于他是今年才到的县令,前头的账不能记在他头上,但到任的这一年没管制确实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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