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一幕，气得他心肝疼。
方晨阳是个糙汉子，他忍了忍，没忍住，趁拐弯的时候，远远缀着的丫鬟小厮看不见前面两人，也瞧不见他。他从旁边摸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子，对准纪四的小腿，咻地一声，当做暗器抛了出去。
对武功只谈得上略懂的纪四应声而倒。
哼，抢爷的女人，下辈子吧！
被偷袭的纪四一脸蒙蔽，不过到底不是文弱书生那一挂，他虽然没有躲开方晨阳的攻击，但也不会认为自己倒霉地踢到石子，没有那么巧的事，再说位置也不对。
几乎一瞬间，他便确定，自己被偷袭了。再看这点程度的伤势，和旁边一脸愧疚的慕青宁，立刻就猜出了下手之人。
“他未免太小气了吧？”纪四揉着小腿肚子，龇牙咧嘴——是真疼啊！
“对不起，我代他向你赔不是。”慕青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，纪四这分明就是无妄之灾。
“你道什么歉？该道歉的可不是你。”他揉着退，还有心思开玩笑，“男人这么小气可不行，心胸狭隘，难成大器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？”
慕青宁还没回答，方晨阳就窜了出来，他一把拉开了慕青宁，对纪四鼻子不是鼻子，眼睛不是眼睛：“你说谁小气呢？我要真小气，方才打动你的就不是石子了！”而且他只用了三分力气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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