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胥夫人听到这话脸立刻沉了下来,“难道我女儿被你女儿打了,还要给她道歉?”
“我什么意思不重要,”国公夫人依然笑意吟吟,“我只想知道,令嫒为何觉得我平国公认回菲儿,是因为她的脸?为何侮辱她‘光有脸蛋没有教养’,请问令嫒凭何质疑我平国公府家教?”
“连贵女都敢打,还有什么家教可言?”胥夫人一脸嘲讽,“怎么,许人做还不许人说?”
“您可能不了解,正是因为令嫒平白无故说了这些话,才逼得菲儿怒而出手,所以我想请问胥琴胥小姐,在菲儿出手之前,您到底说了什么?”
“是什么,让你们以为我平国公府可随意欺辱?!若是您还觉得自家闺女委屈,正巧容妃娘娘未走,咱们不若请娘娘评评理?”
胥夫人见国公夫人如此硬气,丝毫不怕将事情闹大,脸色更难看了。
首先,她也知自家女儿先找茬,也正是因为如此,她才没有声张。她先前也觉得对方既然动了手,那便没有底气再生事,正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却不曾想,竟踢到了铁板。
这件事闹大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但要论坏处,平国公府一个多年未归、忽然认回来的女儿,怎么比起上她精心教养的闺女?用一个除了脸一无所有的女儿拉她精心培养的嫡女下水,这买卖不亏。
再想平国公夫人,精心养大的女儿被八皇子毁了,现在这个除了脸根本上不了台面,等于两个女儿都废了。难道这人被打击得心态扭曲,也想将她女儿毁了不成?或者,将一众贵女拉下水,让她那两个废了的女儿显得不那么废?
而且今天这个事情,看着沐菲儿动手输了理,但一个本就自小在江湖飘荡的人,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实在太平常。反而是胥琴,先撩者贱不论,张口闭口就是对方家教,说出去是别人家教,丢掉的是自己的礼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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