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煜的荷包主色调是灰色,仔细一看,灰色不是底色,而是绣上去的猫,别说了,原型就是她自个儿。
别说,绣得还不错,栩栩如生,应当是冬青的手笔。
她却不知,刺绣都要花样子,除非特别厉害的熟手。冬青是熟手,也厉害,可她不擅长动物,所以这是顾临煜画了花样子,嗯,应该叫猫样子,冬青照着绣上去的,不然效果没有这么好。
沐菲儿欣赏了下荷包上自己的肖像,觉得自己果然是只人见人爱的萌喵,铲屎官爱她爱得不得了,都恨不得绣身上戴着了!
虽然事实也是如此,可听她这么一说似乎有点奇怪?好像哪里不对?
不提这些,沐菲儿从荷包里掏了掏,掏了锭最大的银子,丢给三皇子,嚣张道:“喏,拿去看病吧!”
三皇子:“……”
顾临煜:“……”
“区区十两银子,你打发叫花子呀!”三皇子没有说话,说话的是他的内侍,声音比一般内侍还要尖细,十分难听。
“你这刁奴,竟然诅咒你家主子,居心叵测!胆大包天!”沐菲儿气势不仅不减,反而比方才更足,好像她刚刚丢出去的不是“区区十两”,而是几百上千两似的。
“你胡说八道!奴不与你争,你是哪家的,报上名来,奴报与你家人!”那内侍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一脸的莫名其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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