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钱财的是何人?”顾临煜问道,“既然是误服外敷药,按那药的毒性,毒发时间极短。可危重锦临死前夜宿青.楼,根本没去外室之所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,每次跟我交接的人都是蒙着面的,而且都不是同一个人,我一个小混混早被那些银子吓怕了,哪里敢去打探什么?”
“他们又没让我杀人放火,不过是绑架人,又保证不伤其性命,我便动心了。”其实他想的是,即便是他被抓,也不关个几年,几年之后他出来,大可带着银子远走高飞。可惜的是,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意外,只是后悔无用,只得认命。
至于昨晚那些人,他表示自己也不认识,不过那些人承诺即便他被判死刑,也能用“移花接木”之法换他出来。但是如果他不听的话,就要杀了他。
“我见他们进入刑部如同自家院子般随意,不敢不听,便……”有了第一份口供。他对所谓的移花接木怀疑,可不答应当时就会死,怎么选很明显。
“大人,我都招了,您可千万不能让他们杀我呀!”他知道自己有罪,但是人不是他杀的,就算判刑也罪不至死,这也是他招的这么快的原因所在。
能活着,哪怕是屈辱地活着,谁又会想死呢?
“说说那个外室吧。”顾临煜没有许诺,而是转移了话题。嫌犯无法,只得继续招。
“危重锦将她赶走,那女人原以为能一辈子呆在危重锦身边,素日花钱大手大脚,以至于最后竟身无长物,只好重操旧业。”
“那日得知危重锦到来,便强行缠了上去。她原本想半夜时分动手,但担心牵连到自己,于是决定待他次日离去时方才下手。而危重锦的仆人早被打发离开,我只需跟着他,等他药效发作,晕倒之后拖走便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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