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他们很快锁定了可疑之人。
只是那人嘴特别紧,被抓到了几天里,不管如何审讯,坚决不肯承认自己的罪行。
但不知为何,今日一早竟会忽然招了。
“昨晚刑部有人闯入。”李霆霄忽然道。
“怎么会?”顾临煜惊了一下,旋即反应过来,“你还没清理?”
李霆霄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:“为何要清理?留着不是挺好?清理了让他们再派人?”
“有人给他传递的消息,所以有了这份口供?”顾临煜眯了眯眼,“危重锦只是一个小小的翰林,无钱无势无权,因陋习多次被言官上谏,晋升无望,这一辈子也就在翰林院熬着了,这样一个人,会碍着谁?”
在这个朝代,逛秦楼楚馆养外室对朝廷命官来说不算什么,可危重锦这人好.色却不止于此。加之明明是个清贫翰林,却出手阔绰,身为读书人却行为不检点,为世人诟病。若非其岳父尚有几分能耐,怕是翰林都没得做。
不过这个危重锦,虽一身陋习,名声不好,但他却十分懂得拿捏尺度。所以即便时常听到他的丑闻,看他不顺眼的人遍地都是,但细细算下来,欲杀之而后快的仇人却是没有的。
这也算是他的生存法则,若非如此,也不可能有在有一个得力岳家的时候还各种乱搞了。
所以这件事情发生之后,顾临煜清理了他的关系网,觉得谁都有杀人动机,却又谁都不至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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