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平静下来的朝堂,又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了。
面对证据,太子犹不死心,直言李霆霄大刑逼供,诱供,甚至伪造口供。
他慌了,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,让朝臣纷纷摇头。
“既如此,臣请对质。”李霆霄素来以强硬著称,何时退让?
看到这里,连太子一系都有些失望。
李霆霄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换句话说,若不是他硬,也不会再刑部这么多年不挪窝,岑元帝那是舍不得动他。偏偏太子看不清,以为自己是太子,李霆霄就会卖他面子。
也不想想,若是真卖他面子,他的名字就不会出现在那份呈堂证供里头。
这自己参与,和手下参与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前者是洗不掉的污点,后者只是一个失察之罪。
可惜太子看不清,结果便是打脸啪啪啪。
巫景炎和房学坤都被带上来了。两人被关了许久,精神状态差,但衣服干净,露出来的地方也没什么伤痕血迹。从走路的步伐看来,也不像被用过邢的,这让不少朝臣纷纷点头。
刑不上大夫虽只是说说而已,但是李霆霄不用刑就让两人开口,还是让其他人暗暗点头。
身在官场,许多时候身不由己。巫景炎房学坤虽胆大妄为,试图只手遮天,可兔死狐悲,难免物伤其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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