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聪明之处在于,上眼药也等到这种时候。男人餍足之后却是很好说话,便是岑元帝明知她的用心,也懒得计较,反而觉得她如此有几分率性可爱。
但如果她这时将岑元帝弄醒,势必要承受岑元帝的怒火。
在这方面,岑元帝可以说非常任性了。
看了半晌,祺贵人也累了,她觉得一定是岑元帝年纪大了,所以每次事后都睡得特别快,让她想做点什么都来不及。
望着黑暗的罩顶,她渐渐抓紧了被单——看来应该换一个时辰才对。
于是次日一早,她伺候岑元帝穿衣时,又旧话重提。
可惜的是,现在的岑元帝就没昨晚那么好说话了,也不觉得她率性可爱了,反而淡淡道:“后妃不得妄议政事,你忘记了吗?既如此,便跟嬷嬷学学规矩吧。”
“陛下,臣妾口误,请陛下恕罪。”祺贵人见状立刻跪下,一张引以为豪的俏脸面无血色。
“无碍,跟着嬷嬷学几天,顺便改改口误的毛病。”岑元帝不为所动,典型的下了床就不认人,十分的冷血无情。
“皇上……”
祺贵人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不过是换了个时间告状,就被塞了两个嬷嬷。不,这并不是塞了两个人这么简单,她虽只是一个贵人,品阶不高,可圣眷颇浓,连宫殿住的也是四妃才能住的主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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