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告以巫景炎为首的整个江南官僚体系,抨击朝政,直言岑元帝在位二十八年毫无作为,最后触柱。
不过他命大,只是昏死。
“殿下只说不能死。”意思是他虽然撞了柱子,可没死,也算遵守承诺。
“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好风骨?”顾临煜声音冷冷的,显然对他的辩解不满。
樊弘阳抿着嘴,一言不发。
沐菲儿看着他额头上的疤,喵了一声,觉得这人越来越心机,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顾临煜敲打了樊弘阳一番,才似笑非笑地问:“这段时间没惹什么祸吧?”
樊弘阳一听,脸色一僵,方才被顾临煜数落时挺直的脊梁,瞬间弯了,片刻之后才再次挺直,脸上却带着几分倔强。
“在下并无惹是生非。”他理直气壮道,说完还点了点头,似乎在证明自己说的话。
“哦?如此便好。”顾临煜只是笑,多的却不再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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