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文太子给的酒,和一般的酒有什么区别?为什么那酒她喜欢得恨不得抱着坛子喝,这酒却沾都沾不得?
好一会儿沐菲儿才缓过来,但仍旧不舒服地用爪子刨舌.头,似乎这样能舒服一点。
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,好酒和劣酒,差别也太大了!
幸好她只舔了一口!
夜深之后,两人依旧没有离开,一人举杯自斟自酌,一人抱着猫,手掌在猫儿背上轻抚,大牢中油灯黯淡,将熄未熄。
大约三更时分,突然有狱卒慌忙进来。
“大人、大人,有人劫狱!”
“劫的是谁?”
那狱卒抬头看了看绑在审讯室里的两名人犯,道:“巫景炎和房学坤。”
房学坤闻言霍然起身,可惜起到一半又被铁链带了下去。一直没有反应的巫景炎也抬起头来,神色复杂地朝顾临煜和李霆霄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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