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念芝使了点银子，租借了一小会儿地方，打热水的打热水，给陆清脱衣服的脱衣服。
“这是香菱姐姐的衣裳，你先穿回去吧。”莫名把一个包袱递给添饭，让她去旁边换了再过来。
添饭心下一暖，轻声应了，拿着包袱去换了。
“二小姐，您身上有没有疼的？可有摔到头？回去还要请大夫瞧瞧才行。”念芝念叨一声，也上手帮忙，“您怎么就带了添饭一个人出去，下次可不能这样。”
“念芝姐姐，我知道了。不疼，摔的屁股。”陆清十分乖巧，对念芝也很客气，她心底知道叶丹晴现在已经完全捏住了大房，她没必要跟叶丹晴闹得不愉快。
念芝检查了一遍，见陆清真的没事，松了口气，只是不好把陆清脱个精光看看屁股有没有青紫。
莫名在一旁边默默把陆清的脏衣服收拾好……
“母亲……母亲会不会很生气，我知道错了……”陆清换好衣服，一脸愁容的任由念芝给自己梳头，“我知道卫太姨娘去逛竹林了，就也想去看看，没成想路滑……”
莫名瞧了陆清一眼，默默接过念芝递过来的梳子……
皇宫。
“你真的考虑好了，纳佟怀玉为侧妃？”皇帝见宁澈来了，把奏折放到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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