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老夫人让陆清盯着卫芬的，卫芬都能够劝动我那祖父让她出门了，老夫人忌惮也是常理。”原本陆婉只是猜测，如今看，已经证实了。
“不过白太姨娘这几年都不出府，卫太姨娘出府自然就显出不一样了。”莫名看着外面，“二小姐进禅房了。”
“白太姨娘原来一人独宠也不见她有多大派头，可……”香菱轻声道。
可卫芬得宠之后，隐隐超过了白太姨娘，哄的侯爷很是高兴。
“派头？”陆婉淡淡一笑，“派头有什么用，白太姨娘可是有儿子的。”
陆承心有前程，白太姨娘好日子还在后头，惹了林氏又有什么好处，现在有特殊一份，又在自己院子里，安安分分的多舒服。
香菱同莫名两人不由对视一眼，隐隐有些明白了，不过卫太姨娘这么突出自己的受宠，是不怕老夫人吗？
“……舍利弗，彼土何故名为极乐？其国众生，无有众苦，但受诸乐，故名极乐……”
陆婉开始诵经，屋子里再无多余的声音。
一个时辰后，卫芬从禅房出来，眼睛泛红。
“去敲下二小姐的门。”卫芬收敛情绪，示意婢女，进屋前陆清那般的作态，她自然要如了陆清的愿。
外面响起的敲门声，让添饭打了个激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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