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裙摆没有消失，而是停住了。
陆婉犹豫一下，停住脚步，看着宁澈的侧脸，她心里有些话想说。
“县主？”绿枝随着陆婉的眼神看过去，不知道陆婉是想干什么。
陆婉抿了下唇，轻轻呼了口气，手挡了一下绿枝，然后往前走了几步，跟宁澈只差一步之遥。
绿枝心中虽疑惑，却也没有上前，反而退后几步，留给陆婉足够的空间。
宁澈知道小姑娘站在他的旁边，呼吸差点乱了，她想跟他说什么？
“平乐斗胆冒大不敬，但有句话是一定要说的。”陆婉的语气很冷，她就在这几步的时间，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，看宁澈的眼神也从犹豫忐忑变成了漠然厌烦。
宁澈跳动的心仿佛停住了，他能够感受到陆婉语气中的冷漠，他忘了，小姑娘是没良心的……
“您既然做错了事，就去承担错事的后果，而不是害了旁人。”
陆婉言尽于此，她知道宁澈听得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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