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全乎了?”太后看着陆婉,见她点头,依旧不信,“等会儿再把把脉,也好让我安心。”
“外祖母最疼婉儿了。”
陆婉甜言蜜语,哄着太后乐不可支。
不久,太医院派人来了,人一进来,陆婉愣了一下,随后垂下眼帘。
“哎哟,哀家可没请扁太医吧,扁太医怎么自个来了。”太后看了扁昔日一眼,十分不客气。
这扁昔日特别有个性,在后宫传遍了,除了圣上能请的动,其余人是不一定的,齐贵妃都碰了壁。
太后也听了些闲话,对扁昔日感官不是很好,她当然没被扁昔日下过面子,她压根就不会叫扁昔日过来。
“臣给太后请安,县主请安。”扁昔日脸上表情没一点变化,一直笑嘻嘻的,“臣听说县主进宫了,特地毛推自荐来的,臣既然来了,其余太医自然没必要来了。”
看看,这自负的样子,气人!
太后冷哼一声。
“县主,可还记得臣?”扁昔日是个厚脸皮的,看着陆婉,“当初您落水,还是臣给看的,您有没有谨记医嘱?这调养身子,是个细水长流的活计,不能嫌麻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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