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婉练了许久都不大满意,她停下了笔,望着桌上的字,工工整整,未曾有半笔写错,可总是有些别扭。
“小姐,妈妈回来了。”香菱轻声禀告,使得陆婉收回了神。
“把这字烧了。”陆婉皱了下眉,看了眼字,便抬脚踏出了西厢,回了主屋。
香菱留下,把那张纸拿起来,看了眼上头所写,折起来收到了袖中。
陆婉每写完不满意的东西,都会烧掉,而簪花阁并无火源,香菱要烧掉的时候,总会寻借口去一趟厨房,趁人不注意,丢到火中。
覃妈妈正坐在屋子里喝茶,见陆婉来了,忙站起来行礼,陆婉坐过去,看着覃妈妈。
“小姐,有家铺子的掌柜,想要连夜逃跑,老奴已经让人抓起来,扭送官府了。”
“什么铺子?抓了什么人?”
“一家卖胭脂水粉的,贪是并不是最多,按理来说,他也能够补齐,却不知道为什么要跑……他们一家都抓到京兆尹那去了。”
“的确有些可疑,要钱不要命,他又不是亡命之徒。”陆婉皱了下眉,等那京兆尹查出来有什么猫腻,估计都晚了,“墨痕!”
墨痕进来,陆婉便让覃妈妈把此事又说了一遍,后要墨痕去一趟将军府,拜托仇闵德查一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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