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安侯府想要百年,不可能就靠你一个人,一旦出了什么事,就会不堪一击。”
陆承励的脸瞬间白了三分,的确,现在远安侯府的境地就是如此,老二跟老三虽当值,却谈不上其他。
“现在府中安然无恙,是因为我还活着,是因为婉儿还小,甚至是因为,老二媳妇管家管得好!”陆璋勋喝了一口茶,把茶盏放在了桌上,看着陆承励。
远安侯的威名,震慑保护着远安侯府。
陆婉年纪小,宫中自然也会关注几分。
薛氏管家管得好,自然没有下人敢闲言碎语,懈怠散漫。
可若是,远安侯去世,陆婉出嫁,与二房分家呢?
“父亲,儿子谨遵教诲!”陆承励心惊,朝着陆璋勋跪下,低着头,眼中带着不甘心。
他巴不得平阳死了,现下竟会想,平阳若是活着,又是个什么光景。
不,他堂堂男子,为何要处处受气,为何要承受膝下无嫡子的痛苦,为何要活在驸马的阴影之下!
三从四德,那个女人一点都没有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